祁渡摇头:不用。他放下书,屈起的腿慢慢交叠到另一条腿上,顺利地盖住了因为席真的起身更加膨胀的部位,他喝了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然后声音很低地问席真,你一般几点回家?到点了我送你回去。

        没事,我爸加班,我可以晚点回。席真顿一顿,难道你妈快回来了?

        没。祁渡说,她也忙,今晚都不回。

        为了给儿子腾地方,跑到另一套房子过夜的霜雪老师突然打了个喷嚏:

        席真起身洗了把脸,清醒了点,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祁渡在开电视,跳过去问:找部电影看看?

        嗯。祁渡说,看完差不多十点,正好坐末班车送你回家。

        那你又怎么回来呢?

        祁渡沉吟:不可以不回吗?

        可以啊。席真以为祁渡在开玩笑,笑了两声,在沙发上坐下,发现祁渡不知什么时候换了条裤子,心中的疑惑一闪而过。下一秒他听到阳台传来隆隆的滚筒转动声,一下明白了,裤子脏了,当然要换掉。

        他并不知道裤子是被什么弄脏的,祁渡当然也不会主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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