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不过是让他的心跳和信息素有那么一点点异常波动。
于是他狠了狠心,想象了一下他的触手跟在席真身后,结果被当场抓包的场景。
他成功地心跳加速,头晕目眩了。
医生没查出祁渡哪里不好,只能给他挂点葡萄糖,再给他上个理疗用的按摩颈环。
祁渡戴着颈环,脑中自然而然浮现出席真戴上的模样。他指甲掐进手心,驱散那个拥有可怕诱惑力的画面,缓缓睁开眼。
只见席真神色肃杀,目光冰冷:祁渡,这个仇,我会去报。
祁渡问,怎么报,打他一顿?
席真诧异的表情仿佛在说当然了,不往死里打一顿不足以出气。
祁渡欲言又止,本来还想告诉席真真相,看这智商,还是瞒着他的好。
席真看他的表情,误以为他是有别的顾虑,解释道:我们家早就不认这门亲戚了,不会偏袒他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