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忽然使他想起,她即将成年,不需要监护人了。
他的内心霎时五味杂陈。
一周后,安梨白十八岁的生日如约而至。
尽管她以学习忙为由,并不想大办rEn礼。
那天,袁绮月还是特意为安梨白请了晚修的假,早早让陈叔开车领姐弟两回家。
他们聊着学校发生的事情,有说有笑。
进了门,一GU厚重的烟草味扑面而来。周遭一片漆黑,仅一盏客厅的落地灯亮着。
他们的父亲——安延书斜身坐在沙发上,向来一丝不苟的他此时衣领凌乱,正吞云吐雾着,一身颓气。
见到他们,袁绮月连忙抹了抹脸,无气无力地说道:“回来啦。”
尽管她反应极快,安深青还是看清了她脸上的泪痕。
看似晶莹,实则易碎,就像父母的婚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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