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归小心翼翼的驾着车,笑了笑:大少爷已经在家里了,今儿没碰上面,说是明儿再和您一起用晚膳。
贺之漾点点头,在车内昏昏入睡。
到了家门口,福归把贺之漾叫醒道:小爷醒醒,到家了。
贺之漾正要下车,忽听福归又不经意的嘀咕道:都这个时辰了,也不知锦衣卫又要去做什么缺德事。
贺之漾看向他:锦衣卫怎么了?
刚才小爷在车上睡着,没瞧到隔壁乔家那煞神站在黑漆漆的胡同里,也不知又要趁夜色去收拾哪个倒霉蛋呢?
贺之漾一愣:你说方才撞见了乔岳?
他顿了顿又沉吟道:你看他是要出去有差事,还是在等人的样子。
应该是有任在身吧。福归摇头道:这时节的蚊子最多,我方才驾车时都被咬了好几个包,这人一动不动站在那儿当靶子,难道还能是等人?
不等福归说完,贺之漾登时清醒,提起袍襟跳下马车道:你先去家里吧,我一会儿就回来睡,别惊动我哥他们。
还没等福归回过神,贺之漾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胡同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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