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是哥哥主动把宅子给乔岳,反而引发自己误会,贺之漾就忍不住一阵腹诽。
贺之济却毫不动气,只笑道:你前几日收了锦衣卫些许好处,开始帮他们说话了?
贺之漾怒目相向:些许好处?他都去东宫了,还救出一条人命,这还是些许!?
你真当他是帮你?贺之济笑了:那案子敏感,他去找太子,一是挑拨了黎家和东宫的关系,二是借太子之手把之前的案子压下去,当年那案子是锦衣卫办的,现在横生枝节,乔家面上也无光啊!
言外之意,自然是乔岳心思叵测,难以托付真心。
贺之漾憋了半天,还是为乔岳抱不平:哥,乔家并未想和东宫相交,只是因为许家,他才去往东宫的!这么做对他并无好处!
贺之济朝弟弟瞥了一眼,不多解释什么,只偏过头道:不说他了,年节快到了,父亲嘱咐你和我一同出门相贺,你要放在心上。
贺之漾挑了挑眉,以往过年,还未加冠的他从不用抛头露面,这次父兄如此安排,定然和传说中的亲事有关。
想起亲事,心思不由得回转到乔岳身上,他来年也十九了,尚还未定下亲事,也许今年也会如自己一般相看,若是乔家行事迅速些,明年此事想必已经有了人家。
想着想着,贺之漾胸口说不出的憋闷。
此时,黎霄在府中满腹委屈:爹,难道就让乔家一直站在我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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