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指挥使还未睡下,甚是和蔼的迎贺之济进来,细细听完通禀。
相比一脸急色的贺之济,乔指挥使哈哈一笑,慢条斯理:贤侄莫慌,令弟又不是姑娘家,还能有何事?
贺之济向来恭敬沉稳,如今却焦灼得指尖轻颤:晚辈实在是放不下心,舍弟没出过家门,是个不通世故的,若是被奸人盯上,定然难以脱身,还望指挥使助晚辈找寻。
乔指挥使端坐堂上,边安慰边干笑了两声。
他倒是记起来了,贺家小少爷长得甚是出挑,又素爱厮闹。
如今半夜不归啧,难怪他这做哥哥的紧张成这模样。
不过贺家人紧张,和他乔家有何关系?
出腰牌看似只是小事儿一桩,然而也是要担责的。
碍于同朝为官兼邻居情面,他又不能直接拒绝,便笑道:贤侄莫急,喝口茶嘛,小孩子顽皮,兴许是去哪里玩闹也未可知,我们从长计议
贺之济被强按在椅上,喝了两口茶,正要开口,忽听一道冷戾的声音缓缓逼近:做弟弟的走失了三个时辰,做哥哥的倒还有心思喝茶,哼,你倒真能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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