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天色已晚,坊门纷纷关闭,夜间行走亦要有令牌,否则被人弹劾,又是不小的麻烦。
我去京营寻将军帮忙。贺之济说着就要上马:他们身携令牌,必有法子通行。
正要上马,忽听一人沉稳命道:慢着!
人群自觉分开,贺老夫人拄着拐杖出现。
任安伯见惊动了母亲,忙行礼道:母亲,阿漾的事由儿子操心便可,您保重自己身子骨要紧。
漾儿眼看丢了两个时辰有余,现下还未有头绪!贺老夫人冷道:你们倒是说说,你们哪一个能让我放心?
贺之济压下心头焦灼,安慰祖母道:祖母莫急,京营的将军离府邸不远,我去寻来令牌,再多些人去外城寻,弟弟很快就会有消息。
他们都是将军,深更半夜,你只身打马前去叩门,难道就不避嫌?贺老夫人缓缓道:就算事后没有朝臣的闲言碎语,你这一去一回,又要耽搁多久
他们贺家虽有爵位,但在京城这片权贵如云的地界,一向是谨言慎行如履薄冰。
找贺之漾固然要紧,但若因此事生了口舌是非,招来陛下猜忌,对贺家来说亦很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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