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心绪不佳,连开腔嘲讽的意愿都无,互相看了一眼,准备灰溜溜换地儿发呆。
慢着!贺之漾伸臂一拦,努嘴道:你们还记得压下的彩头吧?
几个人表情微震,他们当时头脑一热答应,完全是觉得国子监不足为惧,谁料却是如此结局
若是按先前约定行事,不但蹴鞠场要送出去,还要他们给国子监磕头道歉!
锦衣卫怎么可能受如此屈辱?
不就是一蹴鞠场?给你们还不成。黎霄大手一挥,故作大度:我们到时帮你们把墙也拆好,这总算仁至义尽吧?
多谢霄哥。贺之漾眯眼笑笑,干脆利落道:不过我怎么记得,当初约定里还有一条,似乎是专门有关霄哥的?
黎霄脸色登时沉下:你还想如何?
我还能如何?贺之漾懒懒抬眸:漾哥日行一善,就想教教你怎么重新做人!
黎霄脸色僵硬,咬牙切齿站在原地,他万万没想到,国子监真的能赢了锦衣卫,也没想到贺之漾如此咄咄逼人,非要把话怼到当面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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