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尧许一清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他们知晓贺之漾策论,诗词,四书五经等极为薄弱,若靠科举做官,考个几十年也不一定能有名堂。

        好在眼下有了这条体面轻松的门路,天赋秉异,真是羡煞旁人。

        贺之漾心里也松了口气,琉球学馆和鸿胪寺都是清闲有趣的所在,能接触外夷番邦开阔眼界,又不会卷入权谋斗争,更不会在日后的朝堂和锦衣卫针锋相对。

        他有点儿傻傻的想,就算入了朝堂,两个人还是可以一如既往。

        况且眼下不必再有科举压力,打消了对前程的顾虑,和乔岳在一起也更快意

        贺之漾摇摇头,暗骂自己什么事儿都能和乔岳牵缠勾连。

        课间,贺之漾趴在书案上睡觉。

        几个同窗窸窸窣窣的走过来看了一眼,低声道:坐到窗边还睡觉。

        对啊,多好的位置,自己也不必科举,还非要占着。有人压低声音道:不是我说,漾哥他坐在那儿其实都差别不大

        他们以为贺之漾睡着了才放肆,但其实贺之漾听得极为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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