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漾看到那方才还在不断耸动的兔子登时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不由得微微偏过头。

        他倒也不是心慈不能看杀生,只是对血多少还是有些眩晕畏惧。

        风起箭落,亭阁上却一片喧哗之声,似乎有女子的议论惊叹的声音响起,但隔了这般远,却听不真切。

        不多时,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走出来,捏着嗓子道:楼上的姑娘们说了,上天有好生之德,这兔儿好生可爱,一场比试,郎君们若是有心,是不是不必伤了它们?只射断腿上红绸岂不是更好!

        话音一落,下头在座的人却面面相觑。

        这些女子们久居闺楼,并未曾碰过箭,哪里晓得艰难。

        若是射中兔子,自然只是射箭中的初级考验,但若是在射中兔子的同事射断藏在腿上,又并不显眼的红绸,已经是一个不小的考验,贵女们看兔子可爱,竟然还想在箭下留兔一命,可那红绸在兔子腿上绑得结结实实,箭头凌厉,这需要多俊的功夫和多准的力道,才能划破红绸又能保全这畜生的性命呢?

        众人不由得提了口气

        乔岳持弓上场。

        他已经在旁观良久,把玩着手中弓箭,听到贵女的传话,只觉得分外可笑。

        这些女子心慈手软,死一个兔子,也值得大呼大叫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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