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任安伯拍彩虹屁,他看多了贺之漾写的词不达意文章,再看许一清的,对比之下觉得惊为天人。

        贺之济也道:礼部已经开始选监考官了,春闱是朝野上下的大事,你认真备考,我看你的文章甚好,若运气好能中个一甲呢。

        许一清此番却无心议论这些,他应付两句后终于说出内心所想:伯父,怎么没看到之漾兄?

        他想贺之漾年节应当在家,却没看到半片衣角。

        任安伯这才恍然大悟:哈哈哈哈之漾啊,放假这些时日,他一个人躲在院子里也不知做什么呢,你去瞧瞧他,伯父不留你了,时辰不早了,你也陪他说两句话!

        许一清等到了这话,忙起身拱拱手,迅速闪到府邸后院去找贺之漾。

        绕过山石,走到贺之漾所在的院落抱厦,一路都没看见人,许一清打起书房的帘子走进去,书房铺满红毡,橡木书案旁放着鎏金火盆,整个房被地龙烧得温暖如春,却没瞧见贺之漾人影。

        许一清站在房中取暖,漫无目的四下望着,目光陡然一凝。

        书案旁的窗棂上,斜斜卡着一盏精致华美的花灯。

        依稀能看到灯上雕着两位靠得极近,对视间情丝流转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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