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岳轻蔑的将缀满点点柿子的干枝扔掷在贺之漾身畔,足见一点,矫健的身形轻如飞燕般掠地而去,隐没在围墙另一侧。
贺之漾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踩着上课钟声忍痛朝课室跑去。
前脚刚进课室,钟声刚好结束。
贺之漾捂着腰坐到位置上。
屁股快摔成八瓣了,好想揉。
同桌看他一副惨样,挤眉弄眼的开他玩笑:哟,哪个迷人惹火的小妖精把我们漾哥折腾成了这模样?
贺之漾忍痛扶着腰,咬牙道:迷人不迷人不知道,是挺他妈惹火的。
冬日的柿子外壳坚硬,倔强的点缀在萧瑟的枯叶间,如盏盏灯笼,贺之漾对着柿子回忆乔岳嚣张的模样,后槽牙都咬疼了。
旧怨未了,又添新仇,这道坎,他锦衣卫别想轻易过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课,贺之漾被霍尧背着,哼哼唧唧去国子监的校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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