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夫人也不能阻后辈的学业,取过托盘上放的护身符,边叹气边要给小孙子带上。
我是去上学,又不是出征贺之漾惊恐后仰:祖母,谁上学带护身符啊?
老夫人一脸倔强:你要是不戴上,不准出家门。
贺之漾看了看那能闪瞎人眼的璎珞,嘴角抽了抽,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任由他奶奶将护身符挂到他脖颈上。
你一去学里,整个家都要翻天。你祖母也念叨好几天了。任安伯大步走进门内,语气怨怼,看向贺之漾的眼神却有遮不住的宠溺:怎么?嫌家里地方不够你折腾?又想换个地方野?
任安伯武举起家,前几年参加过京师保卫战并以此封爵,骨子里很有几分武人的豁达,他向来训子威严,只对幼子贺之漾极为纵容。
国子监和咱们府只隔三条胡同,贺之漾不满道:再野也翻不出您手掌心呗。
任安伯哈哈大笑,摸出两枚金锭子往贺之漾手里塞:儿子拿着吧,头次离家,身上带够钱。
不要。贺之漾从不缺钱花,此时都没给几个金锭子正眼:爹,这也太沉了。
他刚被挂了个金璎珞,脖子都快断了,再来几锭金子,不像是上学的像是要被拉去沉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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