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漾愣一瞬才反应过来,气得要上前踹他:你还挺在意这点?不用担心,治服帖你绰绰有余。

        他真的无语,这都什么狐朋狗友,累活苦活他一个人扛,这人还要拿他耍贫嘴找乐子。

        对不住了漾哥霍尧语气诚恳的挽回:想想乔岳挨揍的美好画面,是不是觉得这苦也挺值?

        贺之漾顶着两个写情书熬出来的黑眼圈沉默不语。

        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这么勤奋,好几次都深夜怀疑,这计谋害的到底是自己还是乔岳!?

        贺之漾拿起水壶灌了自己几口,仰天长叹,硬是喝出了借酒消愁的无奈。

        事已至此,只有乔岳被揍的画面,是他勉强完成计划的动力。

        乔岳自然接到了情书,武校不比国子监只忙功课,他们已在锦衣卫挂职,自然有事可做。

        除了学习策论实地操练,还要问案提审,春波楼的马车来时,乔岳连个车轮子也没看到。

        倒是白白浪费了春波楼招摇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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