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惊醒在空荡的梦里；失去你失去勇气，失去意义；谁记得分手那天，还下着雨；曾经，做了约定，说不放弃；傻得可以，不留余地；寂寞只剩自己，身不由己……”
温暖通透的钢琴，跃动音符的精心编排，看似柔软姿态的旋律其实是种顽强的坚毅，一首江之睿最喜欢的歌曲，是他特别定制的手机铃声。
来电上显示着程晨两个字，上次和那位胡律师见过面了，对方说对这个案子很感兴趣，找时间再谈。
估计程晨是来电通知自己再次见面的时间的吧。
“喂，程晨，我是江之睿。”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语气却显得有些无力。
“喂，江之睿，你生病了吗？这样无精打采？”程晨一听电话里对方的语调，先是作为朋友间的寻问。
“没有，刚做了个手术，有点累。”江之睿边说着边升了个懒腰，似乎精神了一些。
“哦，原来是这样。”程晨了然地在对面点了点头。
做医生确实是辛苦，尤其像江之睿这样医术精湛的主治医师，很多时候都是需要他们亲自主刀上手术台的，少则个把小时，多则几个甚至十几个小时就要那么站着，而且精力还要非常的集中，一个手术太耗费体力与脑力了。
“打电话来有事吗？”都是老朋友了，江之睿也不客气，虽然自己已经猜测到了一些，可他不是不确定的询问着。
“唉，”本来是做好了听时间安排的准备，却不料程晨用力地叹了口气，话语有些含糊起来：“胡律师那边出了点问题，他不接顾钧的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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