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人流量少,成群结伴的新生都在楼下交际,这里反倒没有很多人,耳边骤然清净不少。
俞安站在二楼围栏处,手指抚过可以以假乱真的银色栏杆,被指尖触到的霎那间,栏杆上方覆盖的假象如水波般晃动,层层叠叠的光斑在手指尖处飞速变化,一秒后才恢复原状。
指节漫无目的地在上面敲打两下,突然生出些烟瘾来。
他一转身进了空无一人的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上半脸被奢华靡丽的黑色面具挡住,面具后的双眼明亮,桃花眼眼尾勾起,被大会堂的室内暖气熏得染上一抹粉红的痕迹。
熟练地拿出烟咬在口里,俞安身上没有任何能够点燃它的工具,也没有要点燃的意思,只是咬着烟尾靠在洗手池旁。
星际光脑时代,食物退化为口味单一口感奇怪的营养液,可是烟酒制品反而大反其道继续流传了下来。
他早已戒烟,咬着未点的烟无所事事地站在这儿单纯过个瘾。
不良学生的样子做了个七七八八。
要是让慕光看见,恐怕也不会再像今天在宿舍里那般毫不心虚地拥护他。
卫生间门口传来一声轻响,下一秒门把手向下弯折,门被人从外向内推开,黑色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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