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慕光。

        俞安平时能接触到的都是些可以抗着光子炮拆机甲的异常人群,初次认识这等软萌萌的omega,表情认真不少,思索着该怎么相处,最后握着慕光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上下摇了摇,我叫俞安。

        室友重新笑起来,杏仁眼弯成一道线,他是个话痨对人也不设防,没几分钟就马不停蹄地把老底给抖了个干净。

        我是理论系的,听说今年学校教育体系改革,连我们都要上机甲操纵课,还会算入期末测评成绩。长这么大我也就在入学考试前恶补过一个月,也太难为人了。对了俞同学,你的机甲成绩怎么样?

        一般。

        慕光代入自己的水平,无法理解俞安口中的一般是什么程度,只当是和他同样艰难,内心顿时一片惨淡,祝愿我们能顺利通过这门课程。

        他边说话边搬起行李想放进柜子里,结果高估了自身的实力,半路失去力气没成功,涨红了脸在那边挣扎。

        从旁侧伸过来一只手,手骨苍白如玉指节修长,稳稳地托住行李箱底帮他扔了上去,期间慕光感觉到他都随着行李箱被这个力道往上拉,不由自主地翘了翘脚才稳住身形。

        谢谢。慕光回过头来眸光明亮。

        又想起来只顾着自己说话还没多了解过新室友,俞同学,忘记问你是哪个部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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