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啊?

        陆宴锦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身体靠后,维持肃容一副要跟他事后算账的模样,医院病房。

        俞安用指节抵住下唇小小地吃惊了一下,原来他病得很严重都送到医院来了。

        怎么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上心?

        俞安哪里能知道他会虚弱成这样,过去将近二十年的人生经历只会告诉他你很强没关系只管浪,不能完全怪他,他只是低估了病症的来势汹汹。

        俞安不自在地抓着身上的床单,嘴硬强调:我都是病人了,受不了训。

        陆宴锦笑意沉沉,没有想训你。不知想到了什么,这丝笑瞬间收敛,下次别这样了。光脑空间里看到俞安断开联系的那瞬他所有严重结果都考虑过一遍,此刻还能够回忆起突如其来的惶恐。

        哦。俞安干巴巴地答应。

        下次会不会遇见这么严重的发烧都不一定,毕竟平时他的身体素质好到可以几年不生病。

        对方默默地看了他半天后起身,衣袖的袖扣泛出一道温润的流光,惹得俞安闭了闭眼。

        俞安看他站起来刚想让陆宴锦顺手帮个忙,就见后者在他出声前径直走到桌前倒了杯水,然后回来把水杯直接塞到他手里,看着明显有话要讲的人施以倾听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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