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陆宴锦起初并没有准备永久标记他,忍得很辛苦地和他商量这件事要等结婚后,是俞安晕乎乎地缠着对方说好话,还哼哼唧唧地问陆宴锦是不是不喜欢他,不然为什么不标记自己。
结果被咬住腺体时又开始嫌疼。
清醒后想到那些片段俞安恨不得原地失忆。
但他没有这项技能,所以只好假装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
幸好陆宴锦并无要提起的意思。
他本身的长相也是不说话的时候极具迷惑性,眼下半阖着眼皮把下巴搭在陆宴锦肩上时看起来乖得不行。
当然只是看上去。
俞安安分了不过半分钟,无声且迅速地从被子的匆匆包围之下伸出一只胳膊,握住陆宴锦的手腕把手拉进被窝。
给我揉揉腰。
陆宴锦指肚碰到暖热的肌肤,他指尖不明显地颤了一下,低头掩饰过眼里瞬间的不自然,缓缓顺着同样的方向在腰间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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