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色围裙细细的带子系在劲瘦的腰间,勾出一丝别样的冷欲。
他执笔算题、划出各种令人费解的函数方程式的大手,此刻却握着一颗刚削好的土豆,伸到水龙蓬头下,任由自来水冲进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清澈透明的水珠顺着淌下来,很快没入水池。
“啊呀——”客厅一声娇呼。
许裴立时回过头:“怎么回事?”
颜舒举了举拿着小鱼干的手,小声:“咬到手了。”
许裴匪夷所思地扫她一眼:“你吃鱼都能咬到手?”
颜舒:“……”
她沉默了。
她实在羞于告诉他,不是因为吃鱼,是因为看他才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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