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晴小声地凑在明透耳边:“学长的妹妹之前出了意?外,现在成?了植物人,最近好像状态不是很好。”

        周教授担心程颐的状态,让季晴和明透跟着学长去慰问一趟,等到了医院,明透看到没有呼吸,闭着眼睛的程颐的妹妹程晔时,才知道对病人家属来说什么是无望的等待。

        “除了本能的神经?反射和身体基本代谢外,不会再有任何认知方?面的表示,发生了这?个事情之后我寻找了很多报道,想知道有没有奇迹。报道称,凡是能醒过来的,实际曾经?有过意?识,从?杂乱的脑电图来看或许是脑波的‘挣扎’,让他们?最后在三年、七年后醒了过来。”

        程颐望向亲妹妹,声音很轻:“她已经?五年了,我们?还会继续等下去。”

        从?医院出来,季晴和明透都没有说话。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病人活在一个无知无觉的世界里,而等待他们?的人却得不到任何信息。

        明透想起曾经?在万博图书馆里看到的那句话,仿佛是一种隐晦的预言:神经?会说话。

        走到一半,季晴发现明透站住了。

        她拉了拉明透:“怎么了?”

        明透转过头,认真?道:“我有想要研究的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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