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气质绝佳的贵夫人完全失了体面,明臻的受伤仿佛是一根微不可见的导火索,将熊熊烈火全部烧在了明透头上。

        烧了什么呢?明透想,可能是陈慧对自己丢失孩子的愧疚,对十年没有抚养明臻的心酸,对她作为替代品被养得好好的不甘心,对明臻却没有那么出色的失望。

        全烧在她头上了。

        陈慧歇斯底里口不择言:“你根本就不该存在,你就是代替明臻活着的,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孤儿院里挑你,还不是因为你和明臻一个年纪,你和明臻长得像,明臻受到的所有伤害你都应该替她受着!”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跟你说要保护明臻保护明臻,你做了点什么?你让明臻一个人受苦,你滚!”

        “够了!”

        明不凡低沉地喊了一声,陈慧蓦地静下来,似乎发泄了所有的怨气清醒了一些,而清醒之后,却突然发现这些话,难听的过分了。

        陈慧一时也有些懊恼:“明透,妈妈……”

        明透置若罔闻,她走到明不凡旁边,一眼都未看陈慧和明臻,只冷静得吓人:

        “爸爸,我想和你谈一谈。”

        如雇主和员工一般的父女俩走向书房,偌大的客厅,只剩下陈慧和明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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