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室内,江清和一手挡在自己脸前,一边承受着从身体到心灵双重层面地巨大压力,一边还要抵御着在密封的控制室内升起的猛烈台风。

        几名空天哨兵与参谋员、指挥官等战兵,早就被风压拍到了墙上,此时正像个壁画似的黏在墙上,动弹不得。

        而在风暴的中心,古漓衣袍与秀发被狂风吹得狂乱不已,脸上的寒霜几欲凝为实质,眼中的冰冷的杀意即便不是针对在场的人,但江清和依然感受到了如芒刺背的惊悸感。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

        “我叫他过去帮我照看好小欣,结果他就给我交回来一份阵亡报告!”

        古漓以森寒的声音暴喝出声,震的江清和身体一抖,但还是硬着头皮劝说着古漓。

        “可是领队,于舜手下的石崇也死了。而且他们不仅消灭了对方两万多的精锐和两名得力干将,更是给那个霍普造成了不小的伤势,能达到这种战绩,能不付出伤亡也是可以理解的啊。”

        “你可千万要冷静,于舜他应该也不想见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但他也不可能保证全部人都在战场上活下来,战争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彻底掌握住。”

        江清和心中虽然同样为梁淮欣这位战友的牺牲感到悲伤,但他是军人出身,所以心中就算在悲伤,也只会选择背负战友的意志拼尽全力的活下去,而不是让自己的情绪主导自己行动,去伤害他人。

        “…我能理解,不然这个时候我们就应该出现在了于舜的面前。”

        古漓脸色略带痛苦与哀伤地闭上了眼,身上的气势慢慢收回,无形的狂风开始消散,之前被强劲的气压顶在墙上动弹不得的一众战兵也落回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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