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跑来的路上,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的一颗心被高高的悬了起来,那下面便是万丈深渊。

        什么是最可怕的?是你意识到失去,拼命的奔跑,却还是感到她在渐渐的消散。

        还好,一切都不算晚,她还好好的,好好的在他的面前。

        脸颊被莫名的液体灼伤,他起身,颤颤巍巍的走向床边,明明她近在咫尺,每一毫距离的缩短,都要耗尽他千万的力气。

        陆思琪能敏锐的感觉到身边的打斗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喘息声,以及叫人安定的气味。

        是她的方逸清,来到了她的身边。

        他小心翼翼的移动到床边,拉过她的手,轻柔的为她解开嘴上的布条。

        他从未如此笨手笨脚,简单的动作他愣是做了许久。

        “逸清,是你吗?”

        他死死崩着的那一根弦,因她试探的期盼的声音彻底断掉,断弦划在心里,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

        “是啊,是我……”他笑了笑,却比哭泣还要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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