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吓得连忙阻拦:“不行不行,这样不妥啊,霜月还在他们手上。”
陈飞冷静下来思索着整件事的过程,放寿生债的无疑就是牛头集团,贸然和他们产生冲突实在不理智。
“陈祭酒,您,您应该认识他们老板,能去说说情吗?”
陈飞猛然惊醒,迅速组织好语言。
“是这样的,我想扩大学堂规模,很多地方都要用冥宝,所以和他们有些合作。”
“但这关系也不是很硬,他们只能保证霜月不接,不接其他客人,我也不能多说什么。”
朱先生一阵失落,但陈飞的帮助聊胜于无,好歹闺女还是清白身子不是?
陈飞连忙扯开话题:“对了朱先生,你借那么多冥宝做什么?去金鸡山了?那地儿可去不得啊。”
金鸡山就是个吸金窟,这一点陈飞深有体会。
话说回来,自己借钱去金鸡山,搞得闺女进怡红院帮他还债,这父亲当得真他妈太成功了。
“不是的,学堂里有许多贫困生,他们住不起学堂的宿舍,过去还吃不起食堂,我就寻思着帮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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