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着脸的婆娘全然没认出陈飞,伸出一只手:“先生证。”
“什么先生证?”陈飞一头雾水。
莫非又出了幺蛾子?
“张庖丁说了,我们要贯彻落实陈祭酒的精神,学员和先生无区别用餐。老娘看你没穿校服,那肯定是先生了呗。”
橱窗内晶莹剔透的菜肴勾着陈飞仅存的命魂,陈飞吞了口口水:“我也不是先生,您就给我打一份呗。”
“不是先生凑什么热闹!”说完,婆娘眼珠子咕噜一转,语气缓和三分:“有冥宝没得啊?有冥宝也好使,反正是公家的饭菜,10块钱一份。”
想起老头给的宝钞,陈飞连忙点头:“有、有。”
掏出来后递过去,婆娘张望四周发现没人快速伸手。
2秒钟的工夫不到,又把宝钞给推了回来:“死你天妈妈的,一万的宝钞老娘哪里找得开。”
陈飞一愣,低头一看,泛黄且皱巴巴的宝钞上写着“壹万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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