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正帮着看门大爷捏肩膀：“圣君，您说陈祭酒会不会有危险呀？我要不要打个申请，带领学堂里的术法先生去帮忙啊？”
钟馗不喜欢此类小人，奈何人家嘴甜手勤会拍马屁呢？
“陈祭酒骁勇善战，神威盖世，你去了能有甚用？”
李斯大点其头道：“是是是，自打我见了陈祭酒第一眼起就知他的神通，我这不是担心同事安危嘛？”
“是么？”钟馗坐直身子，转身看着李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害他下地狱的事情？”
钟馗眯起的眼睛似能刺透李斯那脆弱的心。
“我，我……”
钟馗拿出珍藏多时的棒棒糖，撕去包装纸后往嘴里一扔，站起身走向门口的住凳坐下。
“下去吧，我要工作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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