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真迷糊了,纳闷道:“到底什么货?棺材还是花圈?”
“都这个时候了,你装傻还有意思吗?拿出咱华夏人的风范来,干他丫的,你怕了还是咋的?”胡二狗作着战前动员。
“怕他?怕他就不是好汉!区区倭国鼠辈而已,来啊!”
安禄山何许人也?
能发动安史之乱,将泱泱大国搅和的风起云涌之辈,岂能说“怕”?
归孙一郎心知免不了一站,摆开架势:“那就请招吧。”
“我先回去睡觉了,谁赢了自己来我家找我,拜拜。”胡二狗撒腿就跑。
安禄山一脚踢向钢叉,双手握叉,直指归孙一郎:“来!”
前方千军万马,后方唯我独尊,胡二狗两步一回头,总算来到家门口,正准备推开院子门进去,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
一个激灵,急忙转身,看清来者容貌,胡二狗眼泪水都快冒出来了。
“飞子!”上下打量着陈飞,胡二狗真哭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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