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抱怨,陈飞窃笑起来。
你们是鬼,吃不惯是吧?
不要紧,我是人啊,我吃得惯就好了。
哈哈哈哈哈!
这独白根本不能说出来,否则也太不像一个祭酒了。
总算轮到陈飞,他拿起手边的餐盘,窗口里的大妈用勺子给陈飞舀了一坨绿色的浓稠液体,外加一个拳头大的番薯。
“大娘,我不要喝这个,能多给我一个番薯吗?”陈飞带着商量的口吻。
大妈瞪了陈飞一眼:“吃就吃!不吃滚!嘴还叼了!”
陈飞没辙,总不能甩出祭酒的身份和一妇女骂街吧?
“好吧,对不起……”
端着餐盘,陈飞灰溜溜的来到座位上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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