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有第二个方家了。方家立足世间，一直都供奉了高人。而且，他们族内，也有修行术数、道术、蛊术的人。”她小心翼翼地说。
她有点担心，我会因为方有容，而怪她说这样的话。
“好了。你退去吧。明天，我们动身，去参加斗蛊会。”我挥挥手，又补充了一句，“从此之后，不要再窥视我。”
她恭敬地应诺，很快就退去了。
我关好门窗，过了几分钟，便把蛊灵白傲夫妇叫了出来。
“刚才，我与老灵的对话，你都听到了吧？”我问。
“听到了。”他说。
“你有什么感想？”我问。
“果然与巫师有关。我想，那个巫师未必死了。”他说，“不过，我感觉，龙姿对你，没有恶意。她在巫师这件事情上，应该是有苦衷的。”
“苦衷？”我皱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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