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方口罐子,咱们走。”小叔道。

        我将方口罐子系在腰间,将小叔背起来,停在门前,耐心地等着,汗水密集地流出来,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不碍事,你也经历过生死。不打紧的。走!”小叔安慰我。

        我背着小叔一口气,开门冲了出去,楼下放着一辆三轮车。

        我将小叔放在三轮车上,飞快朝前面踩动。

        “离开县城!往西边去,那边有苗寨!”小叔无力地说。

        月光洒落,我的汗水很快就湿透了衣服。

        “去了苗寨,你一定要多加谨慎!哎……你本不该去苗寨的!可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禁忌了。”小叔在昏睡之前,有些担忧地说道。

        我在凤县上学,三年来,对西边苗寨感兴趣,知道去那边的路。三轮车停在小山边上,前面再也没有宽路可走,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

        我把小叔放在石头上,整个人大口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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