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被季悠然一问，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我你刚刚跟陈敏敏在天台……”
“你你都知道了？”季悠然瞪大了眼睛。
顾笙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都一阵沉默。
“我错怪你了。”千言万语也只化成了这一句。
季悠然笑了笑：“然后呢？你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道歉了吗？”
顾笙动了动嘴巴，还是没有说话。
“算了。”季悠然绕过顾笙，往楼下走去。
“那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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