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苏绎:“随便你。”
老师好冷漠,宫峙暗自想。给老师放了浴缸里的水,提醒盛苏绎里面哪个是沐浴露哪个是洗发露他才出来。
忙完这一阵他终于注意到手机上的消息,曾助理问他怎么突然离开了,是否需要帮助。
宫峙简单回了句:“盛老师喝醉了,我送他回家。”尽管没有送盛苏绎回家,但如果告诉曾助理他是把老师送到酒店里来了,那估计会很容易让人误会。
盛苏绎裹了一套浴袍出来,宫峙也不知道老师有没有穿内裤,太尴尬了,他总不能亲口问出来吧。老师走过来的时候,他还特意给老师的浴袍系得更紧了,他今天晚上绝对不能在任何方面对不起老师和老师的伴侣。
谁人想他都24了,居然还被这种事情愁得半死。
“哦老师,醒酒汤刚刚已经送上来了,您要喝吗?”宫峙指了指桌子上的黄色条纹小碗,盛老师看着他没说话,宫峙觉得老师酒醒了一点,也可能是他的错觉。
他走过去把碗端过来,温度正好不烫手,估计也不烫嘴。
盛苏绎一只手搭在碗上,宫峙发现他手上根本没使力气,不得不捏着碗一点一点等老师喝完,虽然举止正常但他还是觉得尴尬,希望盛老师明天能把一切都忘了,真是太不能回忆了。
喝完他从前面又拿来两张纸递给盛苏绎,还询问是否需要吹头发,盛苏绎没回这句,道了句:“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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