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了什么,男生挑起眉,慢悠悠低声朝着病床上睡着的青年带着点愉悦道:好在你季哥也跟着你一起签了。

        季业铵恶作剧似地捏了捏沉睡青年的脸庞,眼里带着笑意吊儿郎当道:你那么乖,当了老师不得被那帮孩子欺负得又气又急?

        男生靠在椅子上,自顾自嘀嘀咕咕道:到时候,你就当个美术老师或者是语文老实,教那帮孩子画画。

        我呢,就当个体育老师,带那群孩子跑步跑操。

        那群学生不听话了,我就帮着你凶一凶那群孩子。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椅子上的男生笑了起来道:期末了,我的体育课谁都不给,就都给你。

        窗外夏风闷热,蝉鸣悠长,被浮动的窗帘翻卷中带来明明暗暗耀眼的阳光,透过发黄的百叶窗,洒下了亮堂堂的一片光。

        男生靠在椅子上,冷峻的眉眼上带了一点笑意,自顾自回道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咯。

        嗯,好,陈老师,我就当你同意了。

        四年后。

        拿着保温杯的陈栖慢吞吞地喝了一口茶,叹了一口气,对着面前哭唧唧的小霸王道:又被季老师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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