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夏风顺着树梢浮动,知了扯着嗓子不知疲惫地叫着,季业铵指尖蜷了蜷,背上的人温热的吐息在他发红的耳廓上。

        半个小时后,季业铵靠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膝盖,沉默地望着休息的陈栖。

        陈栖带着点不好意思道:麻烦你了。

        季业铵没说话,好半天才硬邦邦道:跑不了就不要逞强。

        面前青年的脸色微微发白,细碎的黑发贴在他脸庞,闻言笑了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跑完了就没事了。

        季业铵冷下脸,不说话了。

        医务室里只有老旧的风扇吱呀吱呀转着,窗外蔓延着大片碧绿色的爬山虎,百叶窗被晒得有些发黄,外头闷热的风浮动着窗帘。

        那个面容冷下来的男生低低沙哑道:我报了那么多项目。

        就是想着我们班男生少,男生都要上场。

        我想着把那些难的项目报了,多留一点轻松的项目给你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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