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冷汗的男人认真说着,他想到不再好的法子了,只能笨拙地将陈栖惹得急了,陈栖才会对他下手。
陈栖骤然卸了力道,直起了身子,看着面前的男人脸色惨白带着点踉跄扶着桌子,歪着脑袋静静望着他。
陈栖深吸了一口气,将电击仪开关狠狠砸在桌子上,胸膛浅浅起伏了几下,裹着寒意朝外头门口走去,狠狠摔上审讯室的门。
燕寰怔住在原地,慢慢垂下了眸子。
没过多久,男人缓缓蹲下来,捡起了那副被陈栖遗落的黑色手套,放进了怀里,沉默了半响后,他自言自语嘀咕道:也不亏。
如果电一次送一样陈栖的东西,他说不定能立马考虑将整个审判处的电击颈环都顺走。
审讯室外,楚深神色复杂地望向裹着寒意出门的陈栖。
陈栖很少失态,这是第二次在他面前失态。
两次都是因为同一个人。
不知怎么的,楚深内心深处猛然升腾起些许微弱的不安,虽然他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过只是一个疯子罢了,陈栖绝对是不会喜欢这种游走于规则边缘之外的人,但心底依旧存在着些许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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