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他们燕家的地盘上,为了留住面前的青年,自家二爷折腾出了多少大大小小的事,怎么可能能够轻而易举地给别人带走。

        陈栖依旧是没出声,紧紧盯着轮椅上的男人,看着男人低头时眼睫不断轻微颤动着,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不超过一个星期。

        男人终于轻轻沙哑出声。

        一个星期后,医生说无碍后,你就可以出院。

        陈栖满意地收回目光,坐在长椅上不咸不淡道:一个星期太长了。

        燕寰抬头,蹙着眉带着委屈艰涩道:不能再少了。

        陈栖紧紧盯着男人道:五天。

        轮椅上的男人阴郁着脸,想出声拒绝,又怕面前的青年生气,只能紧紧抿着唇,浑身散发着抗拒。

        陈栖不轻不重继续淡淡道:不同意我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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