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然好像又听见了似曾相识的话语:你看看,他的女儿,遗传了和她父亲一样的绝情。
确实是这样,方然然并不反驳。
应当流泪的场合,不管心情如何悲伤,方然然的眼泪总是连一滴都掉不下来。
这样的声音越多,她就愈加难以落泪。
或许是自己真的有问题吧。
方然然想。
方然然一回到家里就开始重新整理自己的行程,马上就要开学了,突如其来的意外打乱了她的计划是啊,母亲的葬礼只是个意外而已。
她讽刺似的笑笑,手从桌上拿起杯子就在这一刻,她又听见了键盘敲击的声音从二楼的客房里传了出来。
杯子里的水忽然颤抖起来,水溅到她手上,方然然揉揉眼睛,眼前突然一片发黑。她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整整三天没睡了。她睡不着的时候就会爬起来做自己这三年来最常做的事情那就是跟在方家远的身后,做他曾经做过的事。
他做过投资,所以自己也做。他玩股票,所以自己也玩。他时刻不停地敲击键盘划掉行程表上的每一件事,那么方然然也如此她一点一点划掉那些五颜六色的行程,途中用力地吸一口电子烟。她做到那些的时候远没有方家远那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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