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幸这会,头已经低到裴酥的耳边了。
温热气息喷拂在裴酥的耳廓,薄唇也有好几次堪堪的划过她的耳垂。
裴酥牙根咬的发软,糖糖太子爷这是从哪里学那种浪荡子说话的气泡音?真是该死的好听!该死的让人想软软的靠在她怀里,一口接着一口的叫着阿幸!
裴酥悄悄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让她稳住心神。
裴医生一会默认,一会又是转移话题,难不成是本太子爷刚刚说错了?裴医生是因为对本太子爷旧情不灭,但是又碍于我们的关系,对本太子爷欲擒故纵?
我没有!
裴酥咬着牙,立马扬起了颇为倔强的小脸,大声反驳着。
没想到她这一抬头,由于黑夜中错估了她与东方幸的距离,两个人的唇就这样轻轻的划过。
东方幸拇指勾着裴酥所做椅子的靠背,没有什么?裴医生是没有对本太子爷旧情未了,好像是没有对本太子爷欲擒故纵。
裴酥咬牙,用手背捂着自己的唇。
东方幸怎么这么会给她出选择题!却不给她出填空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