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东方幸速度,有可能已经知道裴酥被他请到了这里。

        难不成他猜对了?东方幸对于裴酥的爱护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以东方幸的智商,没理由不会猜到他做这些事情的目的,所以打算使出一招将计就计。

        只可惜姜还是老的辣,他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啧啧啧侄子这话说的着实有些伤人心啊,那裴小姐也是个青春正当年的好姑娘,怎么能让侄子说的这么一文不值呢?

        东方幸对眼神越发的冷漠,冷漠中还带着一丝疑惑与考究,似乎对于东方晋话,充满了不解。

        二叔为什么会这么说?不过是商业联姻罢了,裴酥是爷爷找来给我冲喜的,这婚事是东方家与白家之间的交易罢了,难道二叔真的要白家占了一个大便宜,白白得了我这样的女婿。

        在储物间里将东方幸的话听的清清楚楚的裴酥,心脏痛的一缩。

        不会错的,这的确是阿幸的声音。

        但是这声音好冷,冷的没有温度,她的名字在她话语中像是不被需要的物品。

        裴酥浑身都在颤抖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虽然这阴暗的屋子会有些湿冷,但是在这夏天里,本该是让人闷热的,裴酥却浑身冷起了鸡皮疙瘩,忍不住的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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