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瞳抱着体检结果的大文件袋走出了医院,五月底的天明朗灿烂,他的脑子有点懵,仿佛是一股直觉推着他,跳上了去往郁星家方向的公交车。
到家已经是傍晚,郁星刚刚下班,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开始做饭。
童瞳看一眼,任继凯竟然不在家,郁星说:有朋友喊他一起喝酒,估计晚点才回。
换做平常,童瞳一定忍不住讥讽,这种人竟然还有朋友,但今天他什么心情都无,紧紧盯着郁星,心中仿佛千万种情绪呼啸而过。
郁星也觉察到他的异样,过来按住童瞳手臂,又试了试额头温度: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童瞳摇头,他说:妈,你告诉我说,小姨到底怎么死的?
郁星的神情明显僵了一僵,童瞳说:果然,妈你又知道,又瞒着我?
郁星想解释:那会你太小了,你不明白
所以,童瞳打断她:你知道自己也可能会跟小姨一样,甚至我有一天也可能会这样。是吗?
郁星脸色刷地苍白:小瞳,你是不是她语无伦次,拉着童瞳左看右看,童瞳抽手:我没发病。顿了顿又补道:暂时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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