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小小的居酒屋只有四张桌子,今晚就边城跟童瞳两人,结账时小老板说:你们是春节前的最后一桌客人,明天我就不开门了,回家过年去。
倦鸟思巢,临到春节,人人心里都是思家恋巢的鸟。
出了门,才一个多小时,雪已经大得迷人眼,两人心底都是热的,站在街边的屋檐下看着夜雪中的夜城,九点多,城市还未入眠,骑电瓶车的、自行车的、摩托车的、走路的行人从他们眼前匆匆而过,雪还没积起来,湿漉漉的地面倒映着灯红酒绿。
童瞳挽着边城的胳膊,边城点了一支烟,不一会,代驾开着车从停车场过来接上两人直接去樱花酒店,童瞳把头歪靠在边城肩上,心里也像归巢的鸟一样,到了边城身边,就像落了地,生了根,发芽,开花,枝繁叶茂。
樱花酒店九楼顶头的那间套房像是给边城包下来一样,回回都能订到同一间,在童瞳心里,樱花酒店就等同于这间房,甚至一进门就能闻到熟悉的味道,快一个月没来,竟然有一股回家的心情。
酒意催发纵情,边城把童瞳抱起来扔到床上,俯身正要吻他,童瞳伸出手指放到边城唇上,嘘,他推了一把边城,反身把人压到了身下,然后跨坐在边城身上,让我上来。他低声说。
边城原本今晚有应酬,大衣外套里还穿着正式的西装,打着领带,童瞳看一眼就心跳加速了,他微微喘着气,克制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近乎粗暴地扯掉边城的领带,解开扣得严丝合缝的衬衫领口,袖扣,冷冰冰的皮带边城的喘息几乎无法压抑,他顺从童瞳,感受那指尖游走在身上,感受他无比渴望的一切就在眼前,但无法轻举妄动。
童瞳脱掉自己的上衣,薄薄的肌肉骨骼,他穿上边城的衬衫,白色的,宽大的,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又拿起那花纹繁复如蛇的领带,在手指上绕了一圈,说:听人说,如果眼睛看不到,感官会更加灵敏,要不要试试?
边城眼睛充血,此时此刻,童瞳说什么他都会同意,缠上眼睛?好的。要星星和月亮?好的。要我的心?好的。不如一起死去,永远在一起?好的。
童瞳轻轻咬着嘴唇,把那条斑斓的蛇缠上边城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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