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冷得跟冰窖一样,s大老一批的宿舍都没装空调,冬凉夏炕,堪称折磨人的无间地狱,取暖器根本没什么软用,童瞳在寝室裹着拖到脚的长羽绒服,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对着电脑打字。
边城最近的应酬特别多,已经好几天没有晚上一起吃饭了,一到去收款就要先请吃饭应酬,这年月欠钱的才是老大,为了追回欠账,得先赔上笑脸,童瞳觉得这有钱人的钱也真不是好挣的,这个世界简直就是一个孙子套着另一个孙子,谁都不是真正的光鲜亮丽。
他很心疼,特别不喜欢边城整天喝酒应酬,但他也没资格说什么,一天没正经工作过的人,说什么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只是买了很多解酒醒酒护肝的药,叮嘱他哪些是喝酒前吃,哪些是每天必须吃。
童瞳打字打得手指头都失去知觉的时候收到边城的消息:整幢楼都只有你寝室还亮着灯,快下来,一起去吃东西。
哎?今儿怎么有空?童瞳不自觉浮上满面笑,从椅子上站起来拼命蹦跶几下,把失去知觉的腿脚和双手活动活动。
本来约了个客户吃饭,但他临时家里有事推掉了,还安排明天直接去他公司结款,这饭就不必吃了。
可真是个好消息。
好消息还在后头,这个客户是最后一个年前要收款的客户,所以,我没完没了的陪酒到今天就全部结束了!
童瞳仿佛看到了边城不动声色又藏不住的笑脸,赶紧换上鞋子套上帽子围巾就下了楼。
走出楼道口才发现下雪了,似乎刚开始下,雪不大,细细碎碎地,落到地面就成了水,湿漉漉的一片,边城就站在路灯下,雪中,刚从车里下来,帽子什么都没带,童瞳看着他的板寸就觉得冷。
他跑过去,一边跑一边摘下自己的帽子,到了人跟前微微踮起脚尖把帽子直接套到了边城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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