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冷超回一句:别,没必要吧,都几个老哥们聚会,带她多不合适,她那人一到陌生环境就难受,免得到时候弄得大家彼此都膈应。
童瞳想了想,决定尊重他:行吧,横竖是你家里人。
过了会冷超支支吾吾地又问道:就咱们四个,是不是人少了点?
童瞳听出来这人话里有话:有话直说,你这种直男我懒得费心去猜心思。
冷超磨磨蹭蹭地:那个,要不,把杜骊也叫上?我记得你俩以前关系挺不错啊。
废话,童瞳想,要不是因为你,我能不叫杜骊?
但他很好奇:你回来这么久到底跟她见没见过?联没联系过?
没。冷超答得很干脆。
童瞳没再逼问他到底怎么想的,只回给他:我问她吧,但她不一定会来,你做好准备。
我知道,我也没抱什么希望。冷超也坦白。
杜骊的消息过了快一个小时才回过来,还是语音,放出来一片闹哄哄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声音全做了背景音,杜骊的声线听起来还跟学生时代一样,清澈温柔,只是多了以前没有的爽利,她又惊又喜:小瞳!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好久没见啊!吃饭吗当然当然我要来,必须来!你把地址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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