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并没有晴,看上去云层还是很厚,铅灰色的压抑着,但没有再落雪了,随口问:下了几天?
七八天吧。边城啪地点燃打火机,烟头红芯闪了闪。
记忆中宜江没有连续下过这么久的雪,这里的冬天虽然冻人得厉害,也经常下雪,但并不会下起来没完没了,阴沉,潮湿,寒冷,是这里冬天的常态。
也没有风,空气仿佛凝滞了,边城看一眼天:估计还有雪,还没完。
楼下面医院内部的空地被清理过,没有积雪,但道路两边扫起来的雪堆得老高,一大早医院忙的只有门诊和急诊,住院部内里还是清净的。
最近一直是你爸在医院照顾吗?边城问。
是。童瞳手肘落在栏杆上,人微微向下俯着:我妈在家昏倒,醒来后的求救电话居然打给了他,然后就这样了。
一口白烟喷到空气中,很快散了,边城背靠着栏杆:也好,少年夫妻老来伴。
童瞳皱了皱眉:你也这么想?
边城顿了顿,问他:不这样,你希望是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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