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谢谢七叔。边城和童瞳一齐说道。
七婶特意把鱼杀掉料理干净了,仔仔细细包好,给边城拎上了车,两人告别,顺着夕阳余晖往来时路回去。
边城的老爷车没有蓝牙,放不了歌,童瞳在电台上搜索者,想找一个跟中午一样一直放歌的台,搜来搜去这个点放的都是财经民生社会市政,听了会菜市场的大妈打架和夫妻离婚沿街追砍的新闻,童瞳叹了口气把电台关了。
秋日的夕阳落山很快,才半个小时,山里已经黑了。
突然童瞳闻到一股什么东西烧焦的糊味,他惊诧:这什么味儿?山上起火了?
他往外看去,山头黑魆魆的,安然无恙。
边城靠边停下车,引擎盖冒出一缕白气:不是山起火,是我车的引擎又坏了。
看来不是第一次,童瞳跟着下了车,边城从后备箱拿出三角红牌,搁在车后做好安全标识,跟着掀开引擎盖看了看,又合上,说:算了,直接叫拖车,我们得等一会儿了。
打给保险公司叫完拖车,那边预估差不多一小时内能到,他让童瞳回车上等着:外头太冷了,我们进去坐着等。
熄火的车没了暖气,也暖和不到哪去,山里的凉意一层层泛上来,童瞳裹紧了外套,边城又下了车,从后备箱翻出一条毯子,给童瞳裹了个严实。
童瞳闻了闻,有一些味道:老实说,你这毯子用来干过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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