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瞳嗯了一声,过了自嘲说:大概是你爸跟人讲要安排你的实习,把他刺激到了,叫我回来让我毕了业去投奔国外的富亲戚。
啥?秦澍懵了一会,追问道:我爸安排我实习?我们实习还要再过一个月,都系里统一安排,这又不是正式工作,他瞎操什么心。
童瞳笑了笑:实习工作,正式工作,对你爸来说没什么区别,一句话的事。
秦澍一脸一言难尽,朝江面叹了口气:进他娘的破电站,再过大半年,我就真的半点自由都没有了。
童瞳有些意外:是吗?我以为你不介意进电站,这算是个好单位。
这话题令秦澍有些烦躁,他不自觉冲出一句话:那么爱干电站我还费尽心思开啥酒吧。跟着又补道:也不是说我就喜欢开酒吧,就
我明白。童瞳打断他,秦澍大概也被高压逼得要疯,明明白白的人生就在前头,他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但临到头,竟然挣出一点想要反抗的心。
只是这心太弱了,跟他对童瞳难以言明的感情一样弱。
童瞳想了想,试着开口说: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如果以前没得选择,但现在不是,现在你可以做选择,你要相信自己。
秦澍猛地转头,眼神从江面又回到童瞳脸上,有一丝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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