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中有一人面熟,乃是当初在荆州被徐氏救下来的,上前安慰道:“姐姐不必担心。新家主脾气好,又仁善,只要姐姐愿意,肯定会让姐姐留下来的。”

        “郎君呢?”徐氏问道。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话。

        直到徐氏跟随家主谢琼前往洛阳的车队,坐在摇晃的马车上,她细想谢琼与侍女的只言片语,又回忆那夜谢钧不同寻常之处,才渐渐拼凑出一个湿寒的真相来。

        那日谢钧要她送去的小园,里面有一处深深的湖水。

        她想到那日下午,那两个总是搬动谢钧的扈从,他们下摆上的湿痕。

        谢钧脾气古怪,只许她近身伺候。

        而她跟随车队离开陈郡,已经有三日。

        若是没有人照顾,谢钧能活过三日吗?

        除非他已经不需要人照料了。

        他给自己选了另一条路,而谢钦与谢琼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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