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两人也许久未见了,虽然一直有奏章密信往来,到底不如面对面交谈。

        “虞先生来得正巧。”穆明珠笑道:“一会儿宴席散了,正好叫恩科学子都见一见你,跟你学习。”

        虞岱仍是一贯地要强,并不用宫人搀扶,自己拄着拐杖艰难地在皇帝下首坐下来,感叹道:“臣与邓都督从北城门进来,恰逢天子门生游街夸耀,看得臣恨不能晚生二十载。”

        穆明珠安慰道:“一条路要走出来,总要先有开路人。虞先生若是晚生二十载,今日未必能有他们游街夸耀。”她开恩科、行新政,种种举措之所以能得以施行,固然因为她手中的兵权,但也因为在此之前,从太

        祖开始,无数前人的尝试铺垫。

        邓玦笑道:“臣一路看过来,只有一个想法——未知臣如今参加考试,做天子门生是否还来得及?”

        他向来圆融善谈,一句话说得穆明珠与虞岱都笑了。

        穆明珠便转入正题,对虞岱道:“永平新政的内容,都已经下发到各州,也由僧人传达给万千百姓。”

        简单来说,她要做的乃是把人头税改成按照田地收税,同时田地按照每户拥有的多寡,分不同的等级来征税。

        “先生在雍州,切实推行时有何感受?”

        僧人传达新政,遍布十四州,但是新政真正推行,这大半年来却只在扬州与雍州作为尝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