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王周睿。
穆明珠又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牛乃棠诧异于她的平静,转念一想,又觉表姐是故作平静、免得叫她难堪,不禁感到一阵酸楚,“是从元初十四年的夏日……”
话一旦开了头,底下的故事便都出来了。
牛国公府的后院,紧挨着的乃是一位已致仕沈侍郎的府邸。早在十数年前,沈侍郎便已经辞官还乡,后来他的儿子在外为官,建业城中的老宅便彻底空了。再后来,这处老宅据说是卖给了丁侍郎,但也一直无人来住,只几个下人守着宅邸。
而牛国公府地方很大,主人却少,原本后院是空置的,只当成一个花园,屋舍也都是闲置的。直到牛乃棠母亲死后,牛乃棠在原来的院子中,总是想起母亲来,一草一木都伤情。她便不喜留在原本的院子里,恰好夏日花开,便总是躲到后院花阴中看话本,有时候在花架下、不知不觉便一日消磨过去了。
事情发生在这年初夏,牛乃棠正如往日一样看着话本,忽然听闻墙后传来人语声。也是合该她有此孽缘,恰好一册话本看完,她便寻着那隐隐约约的声音,往墙边摸去。有一株十数年的柳树,生在墙内,横伸枝丫,探过牛国公府后院的墙,又跨过狭小甬道,一直伸到那废旧宅邸的后墙上。牛乃棠才看完才子佳人园中相会的故事,不免好奇那荒废的宅邸里,来了怎样的新人,兴许也是个俊俏的郎君呢?她踩着凳子上了树,沿着那柳树成人手臂般粗的枝丫爬过去,从自家墙头,翻到了对面墙头上。
她趴在树上低头看了一眼,却见树荫里,两名俊美的郎君正在对弈,真如话本变成了现实一般。
谁知她只来得及看一眼,便觉疾风扑面,若不是下意识紧闭了眼睛躲避,非得给打瞎了不可。饶是如此,她额头上也挨了重重一下,叫她痛呼一声,从墙头树上栽倒下来,跌了个七荤八素,手指在泥土中摸索到什么,睁眼一看,却是一枚玉质的棋子——正是方才用来打她的暗器。
她尚且不知自己的处境,就听那两名郎君,第一人道:“我来解决她。”
第二人却道:“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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